“呵呵,当真如此吗?我只怕你到时心软,难以下手吧。”
蒋凉之察觉出他话里有异,于是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西禅寺不知道,那你可知道蒋肖是谁?”
听到这两个字,蒋凉之如遭雷击,一时间手指颤颤,指着蒋承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名字?”
“果然啊,我的好父亲,”蒋承几乎恨得要哈哈大笑,“人家都要寻上门了,你还在这里纸上谈兵,既然如此,你倒是告诉我,我的母亲究竟是谁?这个蒋肖到底什么来历?”
蒋凉之手脚发寒,却还记得让周边人等退下,堂上只留父子二人,许久才听他缓缓道:“蒋肖是你的亲生姐姐,你们二人皆是一母所出——”
这笃定的事实让蒋承险些站不稳,饶是今日他还是不大能接受这一现实。于是也不愿承认,捏着太师椅椅背,恨恨道:“所以散袖霓裳——”
“她是我的续弦,”蒋凉之道,“进门时,你已满月——”
蒋承几乎是怒吼一声,一口浊血就这么尽数喷洒在了地面。
“蒋凉之,你为何要骗我——”他道,“这是什么用意?亏我还一直以大家学派后人之名自居,现在想来不过是笑话一个,我的生母究竟是什么人?需得让你这般唾弃,连名号都没有个,子女都被人赶到天边——”
“她只是个平凡素人百姓,是为父我早年少不经事识得的一村妇罢了,承儿,你要知道无论如何你都是蒋家的独子,无论你母亲是谁,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蒋承只苦笑,看着他摇了摇头:“散袖霓裳不能生育,对罢?”
没料到竟然就这么被他一语道破,蒋凉之脸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