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所以你才从那人处将我抱回府上,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没过多久便设计让她香消玉殒了,蒋凉之,你的心肠比邪道还要歹毒——”

“是,”蒋凉之咬牙承认道,“可是承儿,那又有什么要紧,若你往后成亲,你便知道了,女人不过是男人道路上的一道林荫罢了,能够避雨遮凉,可也不是无可替代的。无论如何,你都记着,你是蒋家唯一的血脉——”

“唯一的血脉,”蒋承哈哈大笑,“现如今你的另外一条血脉已经杀将到路上了,好一个怪弥勒,好一个血色法师,父亲,你还有多少秘密没让我知道的,在她将你头颅砍下,悬挂于城门楼上之前,好好同我说说吧——”

“承儿,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幅样子,”蒋凉之道,“蒋肖到底同你说了什么,你何必这么怕她?不过是一垂髫小儿罢了,我们左右封刀可是武林一大流派,光是她一人又能耐得我何?”

“是啊,耐得你如何。”

蒋承只是坐回那捏碎了把手的椅子上,神情涣散,已再听不见蒋凉之的话。

第4章 轰动武林

蒋肖在街角要了一碗阳春面,因店家见她是出家人打扮,便心生敬意,多给她加了些斋菜茶点。蒋肖合十谢了,答应他替他在路上诵经祈福,保佑家宅平安。

“大师特地前来九洲城,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有好奇的客人见她打扮新奇,便大胆出言问道。

“寻一桩旧缘罢了。”

“大师看上去倒是颇为年轻,是自小就出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