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九点了,能在哪儿?”
“当然是乖乖在寝室等着熄灯睡觉。”
周恪发出一声笑。
磁性低沉。
午优有点闷,把被子拉开一点。
鼻尖拱出来呼着气,问他:“你呢,你在哪儿?”
周恪握着手机,闻言低头看了眼脚下。
微微一笑:“荷都。”
午优抿了抿唇。
一时没说话。
她想起周日时周恪那一通又一通的电话。
原来他还推掉了别的事,特意为她飞了趟荷都。
午优的脸不受控制的迅速升温。
她捂住自己的嘴,在床上翻来滚去。
怎么办。
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万一真的忍不住开口告白,他会不会觉得她疯了?!
“怎么不说话?”
周恪闲闲道。
再次垂眸,瞥了眼足下。
有什么东西蠕动着。
发出模糊的声响。
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两条长腿大开,西裤笔挺。
脚上穿了双黑色麟纹方圆头商务皮鞋。
迷雾蓝的足袜裹着踝部,清瘦冷硬。
打火机在他手背上翻转律动,他叮嘱午优:
“不要一直玩手机,注意休息。”
午优嘟了嘟嘴,乖巧应着: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并未过问他正在做的事。
也许是避讳,也许是信任。
无论哪一样。
周恪都不在意。
他漫漫然点头。
想到她看不见,这才补了句:
“事情办完就回去。”
没有得到准确的日期。
午优有点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