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的很简单。
也没什么剧情。
就是寥寥几笔。
生动活泼。
替代一个又一个的方块字。
成为委婉表达心情的“日记”。
程雪侬在下铺噼里啪啦的敲键盘。
脑袋上挂着耳机,一口一个“小哥哥”,叫的戚栖在对面龇牙咧嘴。
林臻臻从浴室出来。
湿发蜿蜒,还带了点热雾。
见状把手里的毛巾糊在程雪侬脸上。
面无表情道:“好好说话!”
程雪侬发出一声尖叫,旋即“哎呀卧槽,死了”。
尽管她反应很快的操纵着电脑上的人趴下,依然没躲开被一枪爆头的命运。
她扔了耳机,扭头抱怨:
“林臻臻你干嘛?”
“人家找陪玩可是花了钱的!”
“你这一毛巾下去,我两百块没了!”
林臻臻一边梳头发。
一边回了她四个字:“就是闲得。”
陪玩一把两百。
这钱来的……
跟扔大街上直接捡有区别吗?
程雪侬“哼”一声:“我乐意!”
好不容易撩到个气泡音小哥哥,二百块算个屁。
就是两千块租一天。
她都乐意!
午优趴在上铺。
听她们你来我往的打嘴架。
听的正欢。
手机响起来。
独角兽头像让人心头一跳。
午优来不及下床,干脆掀起被子蒙住头。
整个人缩进被窝里。
这才按了接听:
“周恪?”
电话这端。
周恪眉梢不抬,声音清冽:
“在哪里?”
午优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