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再废话。
挂断了电话。
周恪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
这才把手机放在一旁的桌上。
低头,同时将微微后仰的椅子四角压回了地面。
这个动作显然又刺激到了躺在地上半昏厥的男人。
他浑身颤抖,努力想抽出被压在椅子两角下那一双鲜血淋漓的手。
却再一次抽搐着。
晕了过去。
周恪翘起一条腿。
从一旁桌上的烟盒里取了支烟。
旁边有人弯腰帮他点燃。
周恪凑近,微偏头。
烟头橘红的火光明灭。
他轻轻吸了一口。
乳雾由浓变淡。
最终弥散开来。
他脸上懒懒的。
就这么云淡风轻抽完了一支烟。
站起身时。
随手将烟头弹在了脚下一小滩血污里。
一星橘色的光。
“滋”的熄灭掉。
他拿起搭在旁边的外套,慢条斯理穿好。
脚步轻松,走了出去。
-
周三上午。
后面两节课临时调整,改成了鉴赏课。
不在教室。
而是在C座一楼小型展厅。
走进去,才发现里面重新布置过。
走廊至教室,全部是摄影系同学的优秀作品。
不同系的学生们混在一起。
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边逛边闲聊。
午优还未从第一个厅里出来。
就见不少人背着她指指点点。
她满头雾水的走进最后一个展厅。
顿时被迎面一张巨大的怼脸拍震惊了。
那是张差不多占据了三分之一面墙的半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