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温初怀疑他。殷惜是怎么白手起家的是一个谜团,他好像凭空崛起,除了殷家原有的底子,短短数年,殷家的生意就遍布港城各大行业。原温初觉得殷惜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手段,她低着头,眉眼淡漠。
重来一次,她如今想,前世殷惜,给她做了模板,他一步步都能爬起来,只要她够狠,她亦如此。
她推开门,迎着门外习习的冷风,日光落在她身上,她其实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她穿上大衣,盯着那条围巾,犹豫再三,终归还是没有围上。
但终归不再耿耿于怀。
……
殷惜昨夜去了墓园,他今日跟郑尧兴走在一块儿,郑尧兴听说他要给自己母亲买墓地,他有点惊讶。
“头儿?”
“你……你母亲是病重麽?”
殷惜并没有任何避讳,他直接说道。
“她已经去世了。”
这个年头,多得是孤儿,郑尧兴自己就是,他挠了挠头,他低声说道。
“那是要挑个好地方么?”
殷惜嗯了一声,郑尧兴觉得气氛有点凝重,忍不住开口说道。
“那头儿……你讲讲你母亲呗。我都没听你提过。”
殷惜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眸光有些渺淡,隔了好一会儿,殷惜才说道。
“也没什么好说。她在我十来岁就死了,我记不得她的样子。”
“就是有一日回去,她便没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