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瑟瑟,她一个人咬着手绢哭泣自己逝去的爱情。
接着周易的声音闯进来:“我当然认得殿下,我是说殿下身边那个人。”
陈碌冷笑:“当年名冠京都的淸倌儿——挽风。”
行简蹙眉,白舒宁猛地跳起来:“挽风?那真是名不虚传呐……但他哪里像是小倌儿,倒像是要渡人生死的活菩萨。”
周易给她解释:“他当年之所以能名冠京都,便是凭着这一脸的“慈悲”像。”说着他又扭头看陈碌,“你竟然能一眼认出他来!”
陈碌顿时有点呐呐,眼见的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望过来,他不自在的撇开头,嘟囔道:“我哥以前的书房里有很多他的画像……”
众人一时又不约而同的都回过了头,这诡异的默契与沉默不由令陈碌突然涨红了脸……接着便听见白舒宁低声喊道:“殿下看过来了!”
陈碌一惊,脖子一缩,猛地缩到了窗底下。
薛行简眉头一挑,目光从一瞬间都缩成刺猬的三人身上划过,他挨着窗子微微探出身,正对上她抬头看过来的目光。
明媚的阳光下,她一身月白的襦裙,眉眼温和。
忽地,她头一偏,唇角一扬,对他莞尔一笑。
他的心忽然便跳漏了一拍。
唇边的笑意加深,她似得逞似的侧头与身边的人说话。
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心里莫名就觉得她一定是在跟对方炫耀。
他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先前的些微不快也突然烟消云散了,他单手撑着下巴,淡淡道:“殿下走了,你们起来吧。”
周易撑着桌子长出一口气:“怎么这么久——”
接着,他便听见薛行简道:“殿下进来了。”
挽风
长公主确实风华无双。
白舒宁偷眼看着对面徐徐饮茶的萧明玉,那支木槿花钗已经不见了,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眼。
她微微低下头,内心却突然便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
长公主太难了!
他们一定就像那话本子里的张生与崔莺莺一样,一个待月西厢下,一个深藏爱慕心,简直太难了……
不行——她一定要为他们保守秘密!
这样想着,她突地瞄见长公主含笑对她望了一眼,她心里一愣,便似忽然有无数春花瞬间从土里冒出,开了满墙。
“是不是一点都不像?”朱唇微启,明玉从茶杯后抬眼。
挽风含笑:“或许二公子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