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赞许地点点头。

张玉娇惊喜地看着她。

李秀珠母子三人却是目瞪口呆。

阮安安谦虚道:“运气,运气而已。”

这时太子开口:“张二姑娘好书法,阮二姑娘好诗才,不如请张二姑娘把阮二姑娘的诗誊写下来,算作今日宴会的主题,可好?”

张玉娇没想到突然被太子点名,微微一愣,就听张大人道:“太子殿下好主意,玉娇,还愣着干什么。”

张玉娇得了令,腼腆地走到书几前,将阮安安刚才吟的诗认认真真写了下来。

待她写完了,太子又道:“不如本王也出一题?”

阮安安忙道:“太子殿下请。”

太子沉吟片刻,笑道:“佳宴美酒,那就以酒为题吧。”

阮安安心中好笑,表面不动声色,假装思索了会儿,徐徐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诗一出口,霍朝面色一动,直直地看向她。

太子大叫一声:“好诗!”

众人皆是一惊,随即赞叹不已。

李秀珠眉开眼笑,张子山对阮怀让耳语:“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有才华的姐姐。”

阮怀让也是被震住了,他从来不知道从前在他眼里又丑又笨的二姐姐居然这么厉害,一时说不出话来。

阮青青更是满脸不敢相信,呆在那儿,一动不动。

张玉娇把这首诗仔仔细细写在了宣纸上。

阮安安见好就收,甜甜笑道:“太子殿下谬赞,小女也就这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如就此放过小女,让小女回桌吃酒去吧。”

太子笑了笑,正待点头,忽听霍朝问:“你从未去过边塞,怎能做出那首诗?”

阮安安一愣,马上回答:“我虽从未去过边塞,但听家中哥哥讲过行军事宜,闲来无事,偶尔会遐思一番。”

霍朝:“哦?那你可曾想过大漠是什么样的?”

阮安安脱口而出:“想必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此句一出,满堂皆沉默了。

半响,还是太子先开口:“阮二姑娘可堪当女中诗圣了!”

他这一称赞,其它人也连忙跟着赞叹不已。

张大人:“安安啊,你要是个男儿,参加科举,定能中个状元!”

阮安安心想:“我连毛笔都不会握,还中状元呢。”嘴上谦虚着:“不敢不敢,太子过誉了,张大人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