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了,都啧啧惊叹“好字,好字!”
阮安安得意地看向太子,想看看他什么反应,就见太子脸色一变,紧紧盯着那两句诗,神情非常古怪。
阮安安不明所以,心道:“太子这是什么表情,是被玉娇姐姐的书法给镇住了??”
她仔细研究着太子脸色任何细微的变化,冷不防瞥到霍朝又在瞪着她。
“……”
阮安安无语:“这人真是,每次我看太子,他就瞪我,该不会是他也喜欢太子吧——”
这想法一出,阮安安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心道,不会吧,传闻霍朝从不近女色,难道真是断臂???
她忍不住回望霍朝,满脸的不忍直视。
霍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冷冷一笑,毫无预兆地起身,道:“几位小姐都屈尊展示了才艺,阮二小姐是不是也赏脸给太子表演一下?”
嗯???阮安安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哼,表演就表演,谁怕谁,姐可是能歌善舞还会演戏的大明星!
阮安安正想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舞台,冷不丁听到系统提醒:“宿主,宿主,你淡定点!”
阮安安挑眉问系统:“怎么?我表演不得?”
系统长长叹了口气:“你别忘了,你这具身体现下五音不缺。”
噗——阮安安差点一个跟头摔倒:“那我跳舞吧。”
系统哼一声:“跳舞?呵呵,你这具身体拉筋了吗?你伸得开胳膊腿吗?”
阮安安:“……”
那怎么办,总不能表演话剧吧,也没人配合她啊。弹钢琴?这朝代哪有钢琴……
阮安安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个一无是处的菜鸟。
可霍小将军发话了,她哪敢不从,而且这是霍朝自进门来说的第一句话,这会儿众人都眼巴巴瞅着她看呢,她可不能不给霍朝面子,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阮安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眼看到李秀珠和阮怀让焦虑的眼神,突然福至心灵,心道,有了!
她大大方方走到大厅中央,向众人盈盈下拜,然后笑道:“小女不才,即不能歌,也不善舞,更不会弹琵琶……”
话未说完,就听阮青青不怀好意地嗤笑了声。
阮安安不理会,依旧笑容满面:“我平日里倒是喜欢念念书,也学着做了几首诗,不如就请大人们出题,小女献丑了。”
“呵!好丫头,会作诗啊!”张大人立刻来了精神。
太子和霍朝也兴趣盎然地看向她。
李秀珠、阮青青和阮怀让却是满脸大惊失色,不敢相信地瞧着她。阮安安向李秀珠眨眨眼,示意她放心,又转向张大人和太子、霍朝,笑道:“只是各位大人可别出难题,让小女丢了人,哭鼻涕就不好了。”
张大人大声笑道:“哈哈哈,莫要紧张,那老夫就先出一题。”他望着厅门外成排的垂柳,抚须道,“就以柳树作诗如何?”
阮安安胸有成竹,假意思索了下,缓缓背出了前世小学语文课本上的诗:“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诗一出口,张大人大声叫好:“好诗!好诗!想不到贤侄女竟有如此才华,竟能出口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