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顺人这么真实的吗?
栾承见冷柏一脸茫然,无奈扶额喊了一句:“师兄!”
闫裴伸出手看了看冷柏受伤的腿,对栾承说:“行啦,大不了我少坑点。”
冷柏:“……”
他想回家。
闫裴给冷柏从新固定好腿,开了药方等着药童抓药,期间他一直上下盯着冷柏。
两人大眼瞪小眼,冷柏背后一阵凉意,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恐慌:“大夫,那个,刚才抱我的…”
闫裴这才收回眼神:“栾承,我师弟,怎么了?”
冷柏看着栾承抓药的背影,挠挠头:“他的力气…很大。”
闫裴摆摆手:“害,习惯就好了,突然力气就变大了,街坊百姓都习以为常。”
冷柏听完这句话,突然皱眉,想起此次来东顺国的目的,又问道:“栾公子,年方几何?”
“刚过完生辰,九岁。”
冷柏点点头:“那他是京都人吗?”
“不是,是…”闫裴说到一半,又抬眸看像他:“等会,你问那么多干嘛,去找掌柜的交诊费啊。难道也要我抱你过去?”
冷柏:“……”
他尴尬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两手空空:“闫大夫说笑了,我身上没带银两,家仆一会就来,倒时再交,总不会赊账的。”
闫裴听这称呼有些疑惑,东顺国的人都称做下人,婢女,家仆到时少听闻:“家仆?你是南耀国的人?”
冷柏一愣:“正是,闫大夫好眼力,我是南耀国国君派来京的使者。姓冷单名柏,给皇上贺寿。”
闫裴“啊”了一声,早就听北冥烨说此次三国使者来者不善,都各有目的。
以至于卫迟被调去城中的军营秘密锻炼士兵,北冥烨也被皇上天天逼着批奏折。
闫裴突发奇想,用手对着脖子划一下,吓唬道:“冷公子这么快自报家门,小心被人给盯上了。”
冷柏:“……”
氛围有些许沉默,一个女子穿着宫女服,一步一个轻功跳到闫裴面前,面露焦急,一掌拍在闫裴的桌子上:“闫公子,闫公子…”
闫裴吓了一跳,看苏星气势汹汹的样子,以为苏依依又要找人打他了:“星儿啊,慢点说,急什么。”
“皇后娘娘要生了,顺安公主叫你带着药箱立马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