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室中人都知道以往北冥玄寿辰三国君王均称病,派人送个礼过来就算了,不亲密也不疏远。
现如今不是什么太皇太后大寿却让三国使者都难得聚集在东顺京都城,可见底下的暗波涌动,寿辰那日注定不安宁。
“吁…吁…马受惊了,快让开,让开!”
街道上人多繁杂,一匹马横冲直撞,撞坏了许多摊贩,骑在马上面的人面露惊慌,穿着也不像东顺人。
人们东躲西藏,一个小女孩似乎是被人群与母亲挤散了,站在路中央大哭,不知所措。
冷柏见马蹄即将踏到小女孩身上,用力拽了一下马绳,马受惊,向后抬起,他便从马上跌落下来。
栾承去乐集县看病刚回来,便遇到这件事,急忙丢下药箱上前拉住马匹,才免得小女孩成为马蹄下的亡魂。
一个妇女从人群中冲出来,抱紧小女孩,上下摸了摸她没事,才放下心,让小女孩跪在地上:“快,给恩公磕头。”说完她也跪在地上。
栾承受宠若惊,扶着他们起来,才看到旁边还有一男子受伤了,躺在地上捂着腿面色惨白。
栾承见他刚才救那个小孩,不顾自己的性命,从马上摔下来,就大概想着应该是个好人,便蹲下来给他体征检查。
栾承没有齐全的东西,用夹板和棉布大概给他的腿固定好。
冷柏从刚才栾承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拉住马匹额时候就开始震惊,至今还没缓过来,看着栾承说话都带着结巴:“多…多谢这位公子相救。”
栾承看着他的腿皱眉,轻轻吐出两个字:“骨折。”
冷柏有些懵:“啊?”
栾承见他不在状态之外,怀疑他可能还摔坏了脑子,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济仁堂:“济仁堂就在附近,我带你过去吧,师兄今日坐诊。”
冷柏想自行爬起来,手刚撑在地上,人就突然悬空了,他一愣,才发现栾承手穿过他的腿,直接像普通男子抱女子一般抱了起来。
冷柏“……!!”
冷柏的手下意识环住栾承的脖子,惊讶到说不出话,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被公主抱居然是个男的,男的就算了,这他妈居然是个十岁都不到小孩,这要是传出去他在南耀国还不被人耻笑。
冷柏实属无奈,低着头不敢让人看到,但其实路人根本没人看他,因为这是很经常的事了。
还好济仁堂不远,一会就到了,不然冷柏为了脸面,即使只有一只脚也要自己跳回驿站。
闫裴在写药方,见门口地板上的影子,便猜测栾承又抱了一个人回来立马皱眉:“栾承,你…”
这个月他是第五次了,到处抱一些受伤的病人回来,还有醉酒在路边躺尸的也无缘无故带回来,而且都是没钱的,济仁堂都快亏空了。
重点是苏依依居然也默认他这么做只是说了一句认清楚是非黑白,别把别有用心的人给救了。
当时闫裴就在心里呐喊,一个小屁孩怎么能分清好坏人啊。
闫裴一抬头就看见栾承把手中的男子放在他面前,仔细一观察他身上的穿着和发饰,瞬间舒展赖眉头,乐呵了:“咦,这次倒是个有钱人,一会可以多坑点。”
冷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