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撇开视线,正想聊点别的什么,却感觉身上忽然一重。江梓文靠在了他身上。

“让我靠会儿,行吗……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那么大?”

江梓文鲜少这么多愁善感。怀景逸只觉得新奇,道:“你想说这个圈子不公平?公平只是相对的,但不公平却是绝对的,你要做的就是习惯。”

江梓文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他稍微动了动身子,继续道:“有些问题你现在想只会是自寻烦恼。等你哪天拥有了与资本抗衡的筹码时,再想今天的问题,肯定会觉得自己特傻。”

“不,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是梁子航,我会怎么做。”

站在流量之上的艺人,曾经多半也像如今的江梓文一样——忍让谦和。巅峰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血印爬上来的,自然没有人蠢到会去想毁了那些曾经累上来的基石。

但事实就是这样,一个人做的可能和想的背道而驰,就像梁子航一样。

“要是有一手好牌,我一定会把它打得更好。”

江梓文的那话把怀景逸逗笑了,“你是真……诶,别对着我耳朵说话,痒。”

话说到一半,他身子忽然一颤,随即就捂着耳朵,笑骂道:“行了,你要真这么想就站起来,摆这么个萎靡不振的样子做什么?”

可江梓文不走,反而还抱紧了怀景逸的腰,嗓音略低沉,道:“再让我靠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