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导喝地有些癫狂,他也不说话,拉着江梓文就开始猛喝。
这么不要命的喝法,谁能承受得了?怀景逸看够了戏赶紧上去劝酒,但还没靠近,就有人来叫徐导回包厢,是之前见过的c组武术指导。
“诶老铁,你来了啊。”徐导踉跄着身子给人倒酒,跟人碰杯的姿势特豪爽,“喝,今晚不醉不归。我跟你讲啊,小江可是个好苗子,不仅人实诚、会打,还会喝酒,要将来真在圈子里混不了了,还可以做武术指导。还有啊,我跟你讲,做指导都比我这个做导演的工资高。”
这话一会儿对这个说,一会儿又对那个说,然而就在怀景逸以为徐导是真喝糊涂了的时候,却见人表情忽然严肃。
徐导对大厅的众人道:“刚才发生的事、说的话,不准流出去半个字。”
徐导和那武术指导回了包厢,怀景逸却见江梓文看着包厢那边久久不能回神,推了人一把,“喝傻了?”
“方才灌酒的时候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觉得心悸,脚发软,大概是真喝傻了吧。”
江梓文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但椅子没固定,他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几步。得亏怀景逸拉着人,江梓文才没摔倒。
扶着人勉强站稳,怀景逸挑了挑眉,勾唇笑道:“我在后面数了,梁子航和他那经纪人来前后各十九杯,酒量不错。”
两人对视,江梓文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似怨似愁。江梓文这种状态很少见,都让怀景逸有些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