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一寸寸的肌肤汗毛倒立,头皮发麻,连着脚下的步子都迈不稳,险些跌倒。
玄黎不曾给她跌出自己掌控的机会,他拉紧妖姬锦葵,莞尔一笑,眸光阴冷:“不要让妖界众生以为是我欺负了他们的妖姬大人。”
锦葵不说话。
她一直在不停的颤抖,身体不听使唤。
脚下的台阶太多,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前方似有霜雪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上气。
下面的妖魔偷偷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魔君玄黎和妖姬锦葵携手并进的样子,着实振奋人心。
只有妖姬锦葵知道,玄黎温柔俊朗的眉目之下,掩藏着杀心。
“不过呢,你不知夏玉箩祭剑的真相,我倒很意外。”侧目,玄黎嘴角的笑意消失,“也不知是谁在我耳边嚼舌根,说玉箩祭剑与你有关。”
“与你有关吗?”
话语冰凉。
妖姬锦葵第一次觉得,这天界清冷的叫人害怕。
她极力控制住不让自己颤抖的厉害,叫底下的妖魔看出端倪:“无关。”
“哦,既然无关,你也不必害怕。”玄黎依然用力的握着要的手腕,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他似浑然不知,徐徐说着,不紧不慢:“即使有关,一命抵一命,就当玉箩替我还了妖姬的恩情。”
锦葵觉得自己瞬间跌入了冰窖,想挣开玄黎的手。
玄黎侧目瞥了她一眼。
只一眼,锦葵便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