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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情感,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悲无喜的空洞。

妖姬锦葵依然低垂着头,默然握紧了双手:“魔君恕罪。”

“妖姬可是妖界领主,叫本君怎好治你的罪?”细细看去,玄黎俊朗的眉目里尽是苍茫无望,那些话说出来,不知是嘲讽还是真心:“何况,当年妖姬救过本君的命,这番恩情,本君永世不忘。”

他不喜不怒,无嗔无痴,倒是让底下的妖魔猜不透他的心思。

“锦葵与妖界众生,誓死追随魔君。”

握紧的手松开,再握紧,锦葵终是沉声道。

玄黎眉弯微挑:“起身吧,你的忠心,这些年本君都感念在心里。”

“只是,我有一事想问问妖姬。”起身走下台阶,扶起锦葵,玄黎附在她的耳边道,墨色的衣衫渐渐变成了灰色。

那种沉重而忧郁的灰色让人窒息。

“锦葵定然知无不言。”妖姬锦葵屏息凝神,郑重道。

玄黎笑了笑,眼睛里并没有一丝笑意。

他扶着锦葵的胳膊,带着他一路往台阶上去,以示自己对妖姬锦葵的看重。

然而,他的言笑晏晏,却让妖姬锦葵不寒而栗:“当年,夏玉箩祭剑,究竟是谁的主意?”

他问话时声音很小,台阶下跪着的妖魔几乎听不见,锦葵却觉得那声音格外刺耳,甚至如同利刃扎进了心里。

“锦葵不知。”她抬眼,看见玄黎的笑容依旧在嘴角,瞳孔却变成了灰色,忙垂下头道。

她不由自主的颤抖,为着那个藏着杀意的眼神。

“抬起头来,挺直腰背往上走,做戏要做足。”蓦然捏紧了妖姬锦葵的手腕,玄黎在她耳边低声,“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