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尽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多谢师兄厚爱,可师弟不喝酒。”
徒西临奇道:“我怎么听说你在人界的时候,有千杯不倒的传闻。如今脱了凡胎,怎反倒不喝了?同是爱酒之人,师兄怕你错过了这佳酿,之后想喝都没机会了。”
沈棠尽不言语,只抿着唇,思忖着要怎么给角木君写信。
自己来之前就心知不可能获得什么好名次,二甲已是尽力。
和那娥少渊动手时,明显能感受到对方浑厚扎实的修为内力,先前多是拼招式,沈棠尽尚能用计谋化解一二,但到了要真气硬碰硬,自然是败下阵来。
这些事实和道理旁人都清楚,偏那素来高傲目中无人的角木君不会认。他只会觉得是沈棠尽无能,丢了自己的脸,回了星宿山,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惩罚。
徒西临看他秀丽的眉心紧锁,半天写不了一个字,便留了那坛酒,拍了怕他的肩,出门去了。
人走后,沈棠尽微微偏头看着那酒坛,醇香溢满室内,令他喉结微动,伸了伸手,却终是忍住了。
回过头,深呼吸一口气,提笔落墨。
第二章
三日后,众人回到星宿山,满山弟子仙君都来了山门迎接。徒西临连贯三届元婴榜首,危月君脸上自是倍有光,二人被前簇后拥着,回了赤烨台。
他们身后,形单影只的沈棠尽被人群冲散,似也不在意,独自回了那青岚台。
行至角木君寝宫门前,沈棠尽脚下似灌了铅,不敢再挪动一步。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