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杨输了比赛,青丘众人忙端了茶水安慰她。她坐于檀木椅上,痴痴望着少年的身影,看了他往后的数场比试。看着看着,忽回忆起方才比试中,沈棠尽竟是未用一丝真气,全靠剑法赢了自己。
要知道金丹之境,意识海的内里真气充盈非常,仙家子弟修习无一不会将真气运用在武艺中,令招式事半功倍。但沈棠尽却只是全拼身法剑术,一路杀进了前三。
见善使银刀的牧瑶姬败于娥少渊之手,沈棠尽心下一沉,神色似有怆然。
娥少渊已是金丹百年,一手七窍无音琴名震大荒,对战拼的就是内力真气。沈棠尽自知比不过,但人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
果然,沈棠尽压根近不了他的身,反而被他的琴音震出了玉台。
一甲既定,最后沈棠尽与牧瑶姬再试一番定了那二甲。
一番刀剑相撞间,尘埃落定。
众人皆叹,不愧是角木君教出来的弟子,初次崭露头角就已取得二甲的名次,往后这凡人要入那元婴想也不难。
另一边元婴之赛中,徒西临不负众望,轻剑之下无敌手,获帝君赏赐佳酿,大喜。
回了住所,打算和沈棠尽好好畅饮一番。
推开门,却见沈棠尽面色微沉,握着笔,指尖微微颤抖,黑墨滴落在宣纸上,便知是许久都没写出一个字。
徒西临走了过去,夺过他的笔,道:“不着急给角木君写信,你我且先喝了这坛兰生佳酿,回山后若角木君刁难与你,师兄替你求情便是。”
沈棠尽怔了怔,喃喃道:“这酒也唤兰生?”
徒西临见他眼中有光,笑道:“是帝君特赐给一甲的佳酿,瀛洲姣女特制,与人界那俗酒只是同名罢了。师兄方才尝了几口,甚是醇香,特带回来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