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没为自己的恢复感到高兴时,我觉得裴宴有些不对劲。

跑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停下,我皱皱眉。

他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魔教之主吗,明明只是个凡人呀。

没过一会儿他果然累了。一个脚软,他直接有要滚下去坡的趋势,算了,看你抱了我一路的份上不计较了。要摔就摔吧,反正痛觉还没恢复。

可他却直接把我拉了过去,滚下去的时候紧紧地护住我。

我竟感到有些痛了,才有些余怕,如果我直接滚下去,怕是要大叫,不过我现在不能发出声音呢。

我看着眼前的他,好吧此时我眼睛是闭着的,但是因着灵体的缘故,我能看到他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一丝身上的黏腻。

我往周围看了看,惊喜地笑了笑,喂,裴宴有湖你可以去洗洗。我刚转过头,就觉得身上一紧。

他抱住了我。他是不是吃大力丸长大的,这么用力。

我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他哭了……

他的肩膀一颤又一颤的,让我脑子发蒙。

他哭的声音其实一点也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林里,像是放大了几倍。我听得有些难过,像小猫挠在心里,一爪又一爪怪心疼的。

他的头靠在我的肩上,一滴又一滴的眼泪晕湿在我的肩膀上,是温热的,和正常人一样。

什么嘛,怎么哭了呢。我以灵体的形式蹲在他的面前,替他擦去眼泪,才意识到没什么用,可我依旧不依不饶地擦着。

“别哭了……”我一遍又一遍地哄着,尽管他不会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