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逍暮放开他,舔了下自己的嘴唇,随后戏谑地笑了笑。
“君逍暮,你干嘛!”梁遗怀捂着自己略肿的嘴唇,狠狠瞪着君逍暮。
“我干嘛?我忘了呢。”君逍暮虽是富家公子,现在看来,却像流氓。
梁遗怀懒得理他,转身去切菜:“你走吧,在这里呆着做甚?”
“我呆着看你啊。”
梁遗怀“唉”了一声,斜眼看了下君逍暮,不紧不慢道:“别看了,我可受不……”还没说完,就听见“嘶”的一声。
手指被切破了。
真糟糕……
梁遗怀把切破的手指放在一边,君逍暮走过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切菜时辣到眼睛了。”梁遗怀随便撒了个慌。
君逍暮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最后,挤出一句:“瞎说,你切的青菜。”随后,打量一番,握住梁遗怀的手,一看,果然是被切到手了。
“疼吗?”
君逍暮心是疼了,语气也缓和一下。
“不疼。”梁遗怀抽来手,抿着嘴:“没事儿,这有什么,之前我常这样。”
君逍暮按着那手指,血液仍旧流着,切口很大,是个人都会疼。梁遗怀却一脸无碍的样子,“阿暮,真没事儿。”
梁遗怀熟练地去橱柜最里面,伸手一摸,摸到一瓶金疮药:“这是厨房里必备的。”随后,不紧不慢地打开瓶子,上了药。嫣然一笑,把手伸出来:“你看,我就说了嘛,没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