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暮。”梁遗怀轻轻喊了他一声,君逍暮不为所动,把梁遗怀当做空气一般对待。
梁遗怀觉得这样的君逍暮好生有趣,既然把自己当做透明人,那自己也把他当做透明人就好了。梁遗怀一对酒窝在脸上,他没有虎牙,但有一对小尖牙,笑起来的话,会显得整个人十分年幼。
“唉,我亲爱的阿暮不在这儿,那我还是――本性暴露吧!”梁遗怀的手在君逍暮面前晃晃,君逍暮甚至连眼都不带眨一下,梁遗怀道:“扫兴,我去青楼咯。”
说罢,抬腿便要走人。
“怀儿你敢!”君逍暮不自觉地喊出这句话,但说完,又轻咳几声,继续不搭理梁遗怀。
梁遗怀听见君逍暮喊自己,又怀着笑意走了过来,用手撩拨着君逍暮的头发:“诶,刚才谁说话呢?唉,既然没人吭声,我要去娶别的姑娘啦。”
但这次,君逍暮倒安静许多。
梁遗怀直呼心累啊!趴到床上哭喊一阵子后,又偷偷摸摸地跑到君逍暮身边,静悄悄地看着君逍暮手中的书。
“阿暮~阿暮阿暮阿暮~”梁遗怀嚷嚷着,用极其别扭且撒娇的声音呼唤着他,“诶,阿暮,你真的……不说话吗?”
君逍暮瞥了他一眼,嘴角悄悄地上扬,但梁遗怀闭着眼喊,没看见,以为君逍暮还在生他的气。
梁遗怀把两只胳膊耷拉在君逍暮的肩膀上,脸贴近君逍暮的耳边,轻声道:“相公,别气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可让君逍暮把持不住自己了。
君逍暮扭过头,眼神带着戏谑:“嗯?怀儿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