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戏弄我!”梁遗怀嘟着嘴,鼓着腮子:“以后再也不叫了。”
“别嘛。”君逍暮用手拉住梁遗怀的手,使他保持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怀儿,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呢?”
“什么嘛,明明是你。”梁遗怀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
君逍暮蹭了蹭梁遗怀,故作无辜:“我怎么啦?我可没撩你,是你自己非要叫我相公的。”说完,还重点说:“我又没逼着你叫,不过,以后你若是想叫,我不会阻拦的。”
说话歪理邪气的。
梁遗怀转移话题:“啊,你今天去干嘛了?我睡醒都没见你。”
“怎么啦?想给我一个早安吻吗?”君逍暮说话依旧阴阳怪气,仿佛为刚才的事儿生气:“我去找我娘了,想说退婚的事情,但我娘不在这儿。”
梁遗怀“哦”了一声,从君逍暮身上起来,非常悠闲地在屋里走了几圈,眯着眼睛,像只懒惰的猫咪。
“我饿了。”梁遗怀走了一会儿后,发出这样的话,随后,便要离开:“我去做饭啦,我吃不惯甜的。”
君逍暮走过去,笑着:“我陪你一起。”
“你……就算了吧!”梁遗怀讥笑着:“阿暮,你这生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像个小姑娘一样,得了得了。”
“我不嘛。”君逍暮嘟囔着:“怀儿,我就想陪着你,这么久了,我可想死你了。”
梁遗怀看着君逍暮,长的比自己高,还留有小孩子脾性,不禁一笑,又立马捂住嘴,看着君逍暮,都能做自己儿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