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似是真的在品茶,她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只觉唇齿留香,安国公转头看她,“我儿如何看待此事?”
皓月笑道,“父亲心里已有答案,又何必非要来问女儿。”
安国公感叹于她的聪慧,“若是我不曾将那罪妇送官,我又将如何?”
皓月也看他,“越国范蠡在齐国时曾给大夫文种写过一封书信,父亲可知其内容?”
安国公刚开始不理解她的意思,等反应过来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一语点醒梦中人,圣上容不下他们这些建朝时受封的勋贵了吗?
他身处局中,竟没有女儿看得通透,安国公细细回想圣上的举动,只怕此事已有迹可循。
只是他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竟没有感知到危险的临近,安国公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好一会儿他才轻叹出声,“何至于此?”
皓月就叹,“无用罢了。”
这四个字随风飘散在夏日初升的阳光下,安国公却觉遍体生寒,对啊,他们已经无用了,白白花费国库的金银,却少有能臣猛将,如同盗窃圣上存银,圣上如何容得下?!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