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还没说话,旁边的安若月忙道,“回祖母,不是,皓月姐姐不曾……”

老国公夫人喝道,“我可没问你,皓月,你说!”

又剜了国公夫人一眼,“你的好家教!”

国公夫人担忧地皱起眉头,眼含忧虑看向皓月,她当时想把女儿拉拢到自己身边是不是做错了。

安如月就道,“又不是安家人,怎么好意思待在安家。”

安若月脸色一白,皓月神色平淡道,“安若月待在安家是父亲的意思,父亲说互换婴孩一事错在国公府,所以需待安若月一如从前,只是皓月也不知道,此事错在国公府,错在何人?错在何处?不知老夫人和三妹妹可否为我解惑?”

皓月既归家,自然为嫡长,虽还未入族谱,但也是国公府嫡长女,安若月便排序为二,安如月为三,皓月此话不曾气愤难当,仿佛就是平时的闲谈,安如月却瞬间被激怒,只她不曾争吵,竟是生生落下泪来,“姐姐何故如此说?祖母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姐姐为何要责问于祖母与我,我便罢了,祖母可是我们的长辈!”

皓月面无表情地看向她,“我何时责问祖母了,只是你有疑惑安若月为何待在国公府,我恰巧知道便为你解惑,三妹妹何故做如此姿态?”

她实在是有些不耐烦这样的场合,绕着弯说话,又明里暗里指责挖坑,皓月觉得有这时间不如多看几页书,她快刀斩乱麻,看向老国公夫人,“既然是父亲的意思,祖母可直接问父亲的想法,父亲大人做事自有章法,孙女愚钝,不敢揣测,并不清楚其中缘由。”

谁知安国公下朝后直接来了明月院,说是邀皓月在亭中赏荷,皓月知他有话要说,便令墨桃墨杏守在远处,只说得了皓父新送来的茶要和安国公品鉴一番。

正是夏日,湖泊里种满了水芙蓉,一阵风吹过,荷叶随风而动,清晨的露珠来回滚动,一不小心掉进水里,惹起一阵涟漪。

安国公坐下看向远方的水面,“圣上今日夸奖了我,我昨日刚将薛姨娘送官,今日早朝圣上便夸奖我刚正不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