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吉道:“松平君的话,无法说服我。反而我要警告你,你掌管着将军的财富,打理他全部的买卖。你承受这样的信任,背叛将军,你应当自尽。”
松平道:“是我们的大名,松平康永远不会背叛,但他不是!说到此,我不妨再告诉你,将军自幼在小田园城长大,学习治理城池。可是我接手生意后,发现他竟对海上船运、往来买卖货物之事精通,这如何可能?”
松平康没有说出的是,他正在秘密翻查数年前的账目,联络当时做生意的人,试图向他们询问线索。倘若那时这个所谓的将军便与他们打交道了,这便是大名被人顶替的铁证!而如今却不能对武田吉说,他怀疑以武田吉的愚昧与忠诚,会向织田川汇报这件事。
在武田吉看来,以将军之聪慧,想要潜心研究一事,必然会达到精通的地步,又何须有疑问呢?松平康已经没有办法站在正确的立场上看待将军了,他本就有偏见,本就有大量的怀疑,因而无论将军做什么,都是可疑的。
一时之间,及地矮床榻上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沉默之中,时辰如滴水般点滴流走,两刻就要到了。
忽然的,周澄示意薛煊看向水池的方向。
水池半人高,长宽约莫将将好能把一个人投进去。水池内的水是昏黄的浑浊的,如一面黄镜般搁置在水池表面,丝毫瞧不清楚水下面貌。除此之外,薛煊瞧不出需要格外注意的。
但他仍旧凝神望着听着。
片刻后,薛煊听见水池那里传来响动。这可当真奇怪,因为水池那段并没有活物。怜婉宫那一壁偌大的地方,就只有小吏在苟延残喘。
在薛煊听到响动的同时,松平康警惕道:“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