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跟这边的同志告别后,晓媚就跟着晨江去了晨江的老家养伤了。那边现在也没多少村民了,大部分村民都在一场屠-杀中丧命,仅剩的这些村民,都是侥幸逃脱的,而那场屠-杀中丧生的还有晨江的父母亲人。

可以说这世上,他已经没有亲人了,哦,对了,有一个,仅剩那一个远方表弟了。

等两个人抬着行李进村的时候,村口处的榕树下几位老人就看到了他们,他们一下就认出了晨江。

“朱娃子,这咋回来了呢,还带个女娃,你媳妇儿?”

“你这娃子,出去一趟回来,这都多少年了,看着就跟那城里知识分子似的,回来待多久?”

“你那房子这么多年我们可都轮着给你收拾了,干净着呢,赶紧赶紧,回家休息休息,路上怪累的。”

“哎,张大娘、李叔、张婶儿、胖婶儿,你们都在呢?我这次就带位同志过来养养伤,过阵儿就走了,你们挺好的呀。”

“好,好,好着呢,行,去吧,快去吧,这女娃真俊。”

晓媚听着他们的对话,在旁边也只是羞涩地浅笑。

就这样,他们在这个村子里住了下来。

两个人都很珍惜这段只有两个人的日子,每天晓媚只负责在家好好待着养伤,而晨江呢,他是天天上山下河地给晓媚寻摸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