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让管家来就可以了”他迟疑着站立不动。
“难道因为我是丫鬟,就没有资格服侍大公子么?”我知道伯邑考从来没有拿我当丫鬟对待,我说这样的话会再次小小的伤害到他,可是怎样才能让他摆脱现在的低沉呢,唯有激将法吧。
“喜妹,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伯邑考无辜的看着我,“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我这就脱”
伯邑考褪下外衣,完美白皙的皮肤上立即暴露出几条丑陋的疤痕,血迹已经凝结了,有浑浊的泥土沾在上面。
我轻拧布巾,小心的清洗着他的伤口,害怕不一小心弄痛了他,虽然这痛和他的心痛比起来算不了什么,可我还是小心又小心,不愿他再受到半点伤害。
伯邑考的身体很僵硬,一动也不动,我想他可能有点紧张,怎么一个大男人反而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呢?我轻轻的抚摸着一条条因洗净而愈加明显的疤痕,问“痛么?”
“不痛”他轻轻摇头。
“可是我痛”我幽幽的说,伯邑考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我看着他背上原本光洁的皮肤隆起一条条绵长的羊肠小道,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想起伯邑考落马被倒下树枝拖到地上的情景,心里骤然生痛。连我都痛,他怎么会不痛呢,那个人可是他名义上的亲弟弟,这些灾难难道不是我带给他的么?
我把脸贴在他的脊背上,感受着他散发的温度和忧伤,伯邑考,从今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我会保护你直到我死去。
伯邑考不清楚我在想什么,也不敢回头,只是急急的问,“喜妹,你怎么了?”
我坐起身子,胡乱的擦了一把脸,说“没事,坐好别动,我来帮你绑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