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

“恩”又是一声轻飘飘的应答,这是他第29次用一个字回答我的呼喊了。

“我们到了”我说。

“哦”他木然下马,然后抱我下来。

“大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沾满血渍呀?出了什么事了?”老管家一连串的惊问,只换来伯邑考一句轻短的,“没事”

“大公子……”老管家心痛的看着伯邑考独自一人走向房间,满脸的皱纹挤在一起,佝偻着脊背回过头来问我,“喜妹姑娘,大公子这是怎么了?”

“没事,只是赛马的时候摔了一跤”我淡笑着说。

拿来草药、清水和布纱,我轻轻的推开伯邑考的房门,他没有觉察,背着手看着墙上一支支排列整齐的白玉弓箭,脸上荡着温柔的笑意,每一丝都落到眼底,像是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我也看的痴迷,不是因为美丽的白玉弓箭,而是面前这个温雅善良的男子,他柔美的脸上分明映衬着一颗宽阔的胸怀。

“伯邑考……”我轻唤。

他回过头,清目一亮,继而流露出一丝忧伤,“喜妹,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帮你清理伤口的,难道你想一直穿着这身脏兮兮的衣服?”我把水盆放在桌上,说“先把外衣脱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