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吓的后退一步跌坐在地上,钟义什么都没有说,抱起残琴黯然离去。

我把头埋进膝盖里,内疚的问自己,“为什么你总是任性伤害身边的人?”

短暂的惆怅并没有完全充斥着我的大脑,钟义也没有因为一时的气愤而弃我不顾。

晚膳的时候钟义来看我,表情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潇洒飘逸。

见他不再生气,我便开口问他,“郡相大人的事情怎么样了?现在好像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已经进宫了吧?”

钟义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说“他,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谁杀了他?”我急切的问。心里却很害怕他是因为我而死,凝脂已经这样了,他的父亲万万不能……

一连串的问答让钟义不知如何回答,他坐在桌边倒了杯茶,缓缓喝了一口,才说“我也不知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安然睡去,没有任何线索和证据,所以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我的心里更乱了,心想他一定是因为我死的,这样的话我就罪孽更深了,只是……

“难道是他?”我突然想起,师父救了我的命,现在又解除了我潜在的危机,这样想来也的确很合理。

钟义见我面带微笑,放松了很多,不禁皱了皱眉,冷语道“难道是他杀了人你就释然了?”

我坦然的点了点头,跟他娓娓道来“钟义,你不了解他,他不会轻易去杀一个人,如果他真的去杀那个人,也是因为那人命数已尽,他会为那人超度,送他去一个更美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