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岳宁瀚醒过来,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没穿上衣,头发也散着,头昏脑涨,还是迷迷糊糊的。
“醒了?”燕归从外面端了解酒汤药进来,“庄里那边我打了招呼,就说你在这里留宿。”
“昨天?我是来找您喝酒吗。”岳宁瀚问。
“是。”燕归坐在他身边,要喂他。
“多谢燕阁主照顾。”岳宁瀚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有点苦吗,用草药熬的。”燕归看他皱眉,问道。
“还行。药哪有不苦的。”岳宁瀚笑了笑。
燕归心说,昨天喊着苦不喝药的,也是你吧。
“对不住,昨天我不该饮酒,失态了。”岳宁瀚道歉。
“你先把衣服穿上。”燕归轻咳一声,“还行,起的疹子都下去了。”
岳宁瀚一愣,又笑起来:“实在是太失态了。”说着就自己穿衣服。燕归看到他白皙的皮肤,黑色的长发软软地垂在他肩膀上,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和岳景霖如出一辙,当真是面如冠玉。平时的岳宁瀚总是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有一种疏离感,如今燕归才觉得稍微凑近了一些,才有兴趣细看他,从外表到内心。
“这衣服……”岳宁瀚有些为难,“燕阁主,好像扯坏了。昨晚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