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珊再次抬头望天,是的,魁奇说的没错,这片天,万里无云,一眼望尽。哪里看得到什么容得下一个人掉下来的缺口!?”
“那,那可如何是好。你不是说,我是这口子的守护人吗?怎么自己掉进来了?”
魁奇微一挑眉:“我说呀,这就是宿命。宿命,你懂么?也就是,你,本应是在这里的人,却不知怎么把你送到上面的世界,结果在上面的妇人,把你生了下来。可是你看,你的属性不改。”魁奇指了指佩珊手上的胎记,终究还是有一天,回到这里。”
“什么胚胎?什么上面的世界?什么?叫做我是这里的人?我才不是!我才刚和世宇表过白。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要回去!现在!!!”
魁奇:“我也听到了。你刚才表了白。女孩子像你这样很是少见呢。就是在我们这里,连母蜥蜴也都不会这么说!”
佩珊不管魁奇的胡言乱语,一把挣脱他的怀抱,噢怀抱?是的,她醒来的时候,确实退后了几步,但是魁奇还是上前,抱住了她,以防止她摔倒,亦或,再次晕倒。
所以,我们说到哪儿了?是,佩珊挣脱他的怀抱,奔向最近的一棵树,开始往上爬。
“你要做什么?!”魁奇张大了嘴,仰望着步步攀高的佩珊。
“我要环视周围,看看那个门到底在什么地方。”
“哎!。。。”魁奇揉了揉眉头,悠悠道,“大小姐,我可能刚才忘了说,那道门,是透明的。”
“透明的?!”爬到一半的佩珊停了手,抱着树干,愣愣地朝下看着魁奇。
“是,也就是说,讲的生动一点呢,就像你们上面有个游戏叫超级玛丽的,你不拿头去撞下试试呢?不知道它在哪里的。当然除了我这种职业守门人外,谁也别想找到那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