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呃,我为什么。。。,呃,我怎么会在这里?”
佩珊已然魂不附体的小脑袋瓜努力搜索着内心要说的话。
魁奇挑眉一笑,伸出自己的左臂,“诺,你看。”
佩珊低头一看,咦?他的也是一模一样的火焰花纹,一样的赤红胎记,在左小臂上。
魁奇:“我是这个门的守护使。你应该也是。”
“也是什么?”佩珊的大脑自醒来伊始,就没恢复过运转。就像生锈的齿轮,咔嗒咔嗒地缓慢旋转着,同时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魁奇:“守护使。这个门,也就是你刚才掉下来那地方的守护使。”
“门。。。?我掉下来的地方。。。?”佩珊抬头看看天,天上什么也没有。低头再看。眼前,眼前是一片山谷和一个蜥蜴少年。。。,这。。。”但是方才向世宇告白的景象又重回佩珊的眼前。接着,是滑着滑板,冲下阶梯!“啊,是了,我是从大雁塔下的广场摔下来的。最后一格阶梯,它像是翻了一下,我才连人带滑梯掉了下来!”
“对呀,我说的,就是那块阶梯。”佩珊点头,她终于有点理解了。
“可是,为什么这里和上面一样有白云,有阳光。。。。是如此的。。呃,光亮。地下难道不该是黑蒙蒙的一片么。”
魁奇挑眉,“nonono,小姑娘不要瞎说,这里虽然是你从地面上掉下来的,但这里是和上面平行的空间。从上面掉下来的人们总说我们摩靳城是地下城,但其实不然。摩靳与地面是互为存在,却不同的空间而已。”
佩珊:“互为存在的,不同的空间??那,快,快送我回去!”
魁奇:“这,可就有点麻烦了。”魁奇挠了挠茂密的一头黑发,扯出一根稻草,在手里把玩着。“你抬头看,哪里还有什么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