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本事的,天底下除了白雨信还有谁?他要不是无人可用,会跑来低声下气地跟顾明州喝什么酒?
敲诈,这就是赤果果的敲诈!
真是气煞人也!
然而顾明州就是吃准了他非白雨信不可,优哉游哉地抿着小酒,吃点花生米,脸上的笑容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偏偏,李宏愿还就是拿他没办法。
“爵位就爵位,但说好了,得了朕的爵位,日后替朕出生入死的时候,也不准有半句怨言!”
顾明州计划得逞,当即大笑:“谢皇上!”
当天下午,白雨信回到家里,还没坐一会儿呢,就听见有一阵喧闹的声音,却是一个公公捧着圣旨过来了。
他当即一愣,道:“顾明州还没回来,公公要不要歇一会儿?”
太监尖利着嗓音喊:“白雨信接旨——”
白雨信懵了,跪在地上,只听得太监乌鸦般的嗓音拖长了,一字一句地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赐徽州静云镇白雨信为奉国公,钦此!”
白雨信本能地谢恩,起身后,身后的下人们全都发出一阵惊喜的尖叫,不敢相信这种事居然会在他们眼前发生。
而白雨信更是一脸懵逼。
他啥也没做啊,怎么还从天而降来了个爵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