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送给张黎的礼物,那是天底下独一份儿的好东西,杨峰对自己充满自信。
怎么这余老头子点炮,不点别人,就逮着他们杨家点啊?
“余大人,小民卑微,本没这个资格跟大人同席,承蒙首
辅大人大恩大德,方才有这个机会。”
“可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该做的事杨峰绝不会少做,不该承受的责问,谁也怪不到我头上。”
杨峰一脸正色,不卑不亢地望着余泰清:“若要发难,
也该有个理由吧,余阁老?”
萧豫眼看势头不对,忙笑道:“杨老爷不必着急,余阁老必然是吃醉了酒,说胡话呢!”
又斥责一旁侍从:“你们干什么吃的,就不知道照看着点?”
明摆的梯子,余泰清却不领他的情,淡淡道:“原来送首辅大人四经绞罗丝也是理所当然,我倒不知张黎什么时候改姓李了。”
四经绞罗是贡品,非皇室不能用,张黎用,是天大的逾越。
然而新帝登基几年,没有精力管这些小事,只要不当着他的面逾越,就当不知道。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找门路弄些贡品在家用着,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杨峰拿出四经绞罗时,众人只觉得他有法子,没人觉得有
什么不对,此时余泰清故意指出,众人便都明白了。
他就是来挑事的!
张黎并不发话,握着酒杯的手却紧了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名,杨峰也顾不
上什么客气了,当即反击。
“织造局里官用的、民用的布匹都有,四经绞罗连民间都能用,怎么献给首辅大人就有错了?你对杨家有意见就直说,何必将首辅大人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