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阁老送的,必然都是好东西啊。”
“狭隘,岂不知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最重要的是这份情谊,那是旁人都及不上的!”
“呵呵呵
,是下官轻忽了,不知余阁老准备的是什么呢?”
余泰清扫了一眼众人,略微拖长了声音:“我要送的——是一句忠告!”
方才还在拍马屁的人顿时面面相觑。
不等张黎回答
,余泰清当先开口:“器满则倾,物极必反。适可而止,方是长久之策。”
一时间安静下来,坐得远的席位虽然听不真切上面在说什么,也察言观色地死寂下来。
张黎缓缓点了点头:“是一句
很好的话,老夫领教了。”
他不急不恼,轻飘飘的一句话有如四两拨千斤,令余泰清的挑衅失去了力道。
跟张黎对着干了这么久,余泰清很了解他,当下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抬高了声音:“既
然领教了,那张大人是不是该有所动作了?比如这杨峰,是不是该当场惩处?”
被点了名的杨峰登时脸色一变,既是懵逼又是惊恐。
杨家毕竟是徽商巨头,家大业大,杨宜修下狱,这么大的家
业总不能没人管,他临危受命,担起了家主的责任。
初任家主,虽然很多事宜还不熟悉,但他知道,张黎这条线绝不能搞砸。
为了这次收成,他们杨家又是出钱又是出力,力求办得漂漂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