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郑德润流露出失望的表情,点了点头,“那早点歇息吧,莫要累垮了身子。”

郑自明正要走,忽然看见廊下郑德润沾满泥巴的皂靴。

兄长在兵部比他更忙更累,偶尔得空,第一件事却是找自己喝点小酒,他却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能满足

心头的羞惭愈演愈烈,郑自明忽而抬起头,嘱咐下人道:“去切二两牛肉,温几

壶好酒。”

郑德润又惊又喜,笑道:“你要是累了就休息,这份心意我领了,不必勉强自己。”

“再累又怎么比得上兄长?”郑自明摇摇头,“方才是小弟任性了。”

两人面

对面坐着,该吃的吃,该喝的喝,郑德润酒量浅,偏偏又贪酒,不一会儿便有些微醺。

“来,再给我倒一杯”

“哥,你喝得太多了,”郑自明哭笑不得,“时候也不早了,该歇息

了。”

郑德润哪里肯,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郑自明一个不慎,手中酒壶就高高飞起,几乎要洒了自己一声。

就在这时,一只纤纤玉手按住了酒壶。

郑自明心头咯噔一下,

视线上移,一张女人的脸映入眼帘。

她不施粉黛,神色也有些淡淡的,青丝乌发,一支步摇在烛光下微微闪光,一双杏眼却低垂着,不透露半分情绪出来。

“怎么喝成这样?”杨晴说。

郑自明耳朵里嗡嗡直响,竟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呆呆地由着她将郑德润扶走。

“服侍老爷去沐浴,再烧些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