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

悄无声息,看来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

顾明州不太爱管闲事,谁生谁死本就是命数,然而上次搭救白雨信,郑自明是出了一把力的,再不管不顾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思索一番,顾明州决定

就推测出的死因提前预防一下。

请两个侍卫暗地保护,买个避毒珠防止中毒,要走他所有可能引发大事件的案子,免于政敌攻讦或者惹怒皇上,平时多跟他走得近些,以免摔死、噎死、呛死等意外事件

要是这样还能死,那真是上天的旨意了!

郑自明对这些暗中部署一概不知,一日回到家中,素日总在兵部早出晚归的兄长郑德润却意外地在家里。

郑自明下意识退了一步

,随即转过身,坐在廊下,脱了皂靴,换上丝绢软履。

“难得回来得早,今晚咱们弟兄俩就喝上一杯。”郑德润笑着说。

他们住的宅子算不上很大,几个在京为官的郑家人住在一块儿,不比老

家规矩森严,也不必晨昏定省地给长辈请安,日子相当惬意。

郑自明自己虽然是庶子,母亲地位不高,但因为整个扬州独一份的才华,崭露头角后便很少再受轻视了,而郑德润虽然舞刀弄枪,性格却很温顺。

与郑自明的外热内冷不同,郑德润是个真正的善良人,有时候甚至到了软弱可欺的地步。

故而两人相处一直很愉快,时常一起饮酒吟诗,今日也不例外。

可不知怎么的,看见郑

德润这张脸,郑自明便由衷地生出一种难堪与羞惭,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必了。”

郑德润没料到他会反对,不禁愕然:“怎么了,今日身子不适?还是户部公务太繁忙?”

郑自明这才回过神

,挤出一丝笑容:“是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