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你不是也没跟我说?”白雨信不客气地回敬。
两人面面相觑,都是又好气又好笑。
顾明州便说:“这样下去可不行,咱们得立下规定,大事不准瞒。”
“得再加一点奖惩措施。”白雨信说。
顾明州想了想:“再加一条,谁瞒了,就得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好。”
“那现在先坦白,你有没有瞒着我的事?”顾明州坦荡荡地一拍胸脯,“我没有。”
白雨信仔细想了想:“我好像也没有。”
顾明州仍不放心,拿宣纸印泥出来,像模像样地写下一张契约纸,一式三份,两人各存一张,还有一张就放在家里保存。
白雨信哭笑不得,陪他闹了一遭。
方才的惊心动魄仿佛消散不见,然而到了晚上,白雨信躺在书房,却怎么也睡不着,终究爬起来。
清醒地 睁开眼,他走到 卧房外头。
不忍打搅顾明州,他坐在小院的石桌边,仰头看着浩淼星空,心口却沉沉地压着。
吱呀一声,卧房门开了。
见白雨信坐在外面,顾明州一愣:“你也没睡。”
白雨信点点头,两人坐在一处,谁也没有说话。但他们都知道,杨蒙图穷匕见,必然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