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辅的外戚又如何,搞清楚了,我们吃的是皇粮,做的是皇官,这天下更是皇上的天下,而非他张黎的!”
门外一双正欲迈进来的脚停住了。
余泰清弓着身子,额头微微冒汗:“皇上”
一身白衣的少年抬手止住他的话头,额头一条浅蓝抹额,隔着门板朝里看,嘴角牵出一抹淡淡笑意:“有点意思。”
与此同时,杨蒙在杨宜修门口截住了京兆尹。
京兆尹心中大呼要命——户部那边非捉拿杨宜修不可,刑部这边又亲自派人拦截,他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这可如何是好?
“杨大人,您行个方便?”京兆尹赔笑,“想来也只是配合调查,累不着杨公。”
杨蒙坐在马上,摆足了官威:“杨宜修现在需要配合刑部调查案件,回去让户部等着!”
“这可是阁老亲笔批的文书,”京兆尹苦笑,“下官实在不敢违抗啊。”
“又不是不让你拿人,就是晚上几天而已,这都等不了?”杨蒙皮笑肉不笑,阴测测道,“还是说大人对我有意见,故意的?”
京兆尹吓出一头冷汗,一叠声地喊:“不敢、不敢啊!大人实在冤枉下官了!”
“那还不退下?!”
杨蒙一声叱喝,京兆尹终究迟疑了,退后两步。
就在此时,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