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子濯急得满脸通红,却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雨信迈步又要走,身后却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白公子,戴某向你郑重致歉,”戴志行快步走来,“他们并无恶意,只是还不了解白公子的能力,方才口出恶言。”

“他们知不知道,与我何干?”

戴志行忽地笑了:“说实话,我也早就受够他们了,整日花天胡地,还当自己多了不起。”

“白公子,你就不想重重地给这些口出狂言者一巴掌吗?”戴志行脸上的笑意越发老奸巨猾,“还是说,你的确没有这个本事?”

白雨信瞥他:“戴老爷,晚辈虽然不才,也不至于看不出这样浅显的激将法。”

“方法不重要,关键在于你自己的想法,”戴志行老谋深算一笑,“据我所知,白公子并非浙商,却在杭州停留不去,恐怕是想火中取栗,却不得其法吧?”

白雨信眉头克制地跳了跳。

果不其然,戴家能坐稳杭州第三富商的位置,绝不可能全是草包。

一老一少四目相对,有种别样的默契。

“既如此,晚辈只能接招了。”白雨傲然道。

戴志行趁热打铁:“那明日便来成衣铺,让他们大开眼界。”

“自然,”白雨信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若出了其他后果,你可别怪我。”

戴子濯看呆了,白雨信竟然答应了?他求了快半个月都没有一点松动来着刚刚到底发生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