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大哥,找人我同意,那也不能路上随便拉一个人过来就给咱家主事呀?那什么白雨信靠着投机才赚了点银子,能有什么本事?”
“就是,大哥你这不明摆着侮辱人吗!”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戴志行沉声说,“来人,去请白公子过来。”
片刻后,白雨信到了。
戴子濯不放心,也挤进了书房。
众人见白雨信不过十六七的少年,当即大喝:“戴子濯,你当戴家人都死绝啦?找个黄毛小子来,逗谁玩儿呢?!”
戴子濯忙道:“不是的,雨信他很厉害的,他”
书房里闹成一团,白雨信先是吃惊,后渐渐不耐起来。
“戴公子,我说过这是你家的生意,我不会插手,现在又是何意?”白雨信面色冰冷。
“不是这样,你听我说”
“嘿,你小子狂什么!长辈面前一点礼数也无,还不快快跪下磕头?”
白雨信冷笑一声,直接转身出门。
戴子濯连忙追了出去:“白公子,白公子!”
“不要再说,我不想听。”
“白公子,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白雨信停住脚步,不屑一笑:“你的道歉很值钱吗?将我叫来此处,遭受你家人一通辱骂,我权当被狗咬了一口,现在又要我将你当人,你不觉得委实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