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左右四顾起来:“不是我。是君君想吃了。君君呢?又跑没影儿了。”
青蓝点头,没说破:“过会去灶房蒸一笼。”
夏日里空气黏腻,桃李又贪凉,联想到青蓝给他蒸的乳茶糕,甜而不腻,届时再在井水里打了水上来,烧一壶热茶,茶和糕点,一并冻在冰块里凉了,加几粒酸梅,在后院里扇扇风,吃着糕点凉茶,不晓得多惬意,喉头便开始直咽口水。
思及此,桃李殷勤地给青蓝夹起菜来:“到底是善解琵琶的青蓝,手头功夫,精着呢。”
青蓝手里的动作一顿。
熟虾的尾处,最教人难做,青蓝分了神,手上力度便重了,给他生生一卡,没剥离出尾肉,直断在桌上。
青蓝懊丧地把虾壳丢进食匣子里。
“你自个儿剥去吧!”
青蓝转身去旁边净手去了。
“青蓝,青蓝,雀儿。”
“青蓝,你别生气。”
“怎么脾气这么大了?怕不是怀了。”
“可不是怀了!前段时日还苦夏。昨晚上还不给我弄前头。”
“青蓝,说话呀。”
“君君也还不大,青蓝,就这么急着替他添个小的一块儿耍呢,你也是性急。”
青蓝把茶杯递到桃李嘴边,道:“大奶奶,歇歇。”
桃李没防备,还以为是凉茶,一口闷了,险些给燎出一嘴的大泡。
“烫死我了。”
桃李呼呼地吹着,瞪青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