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嫂和大山哥,应该确实只是民心淳朴的寻常猎户,救我二人,实属一片善心。
若是这都有假,我也确实想不出,他二人为何要费尽心力救我二人!
我对着兰嫂和那拘谨的壮硕汉子,郑重福了一福,“小女子,谢过哥哥嫂嫂救命之恩!他日得归,必滴水报涌泉。”
兰嫂快步过来扶了我,迭声道:“夫人,你看这话是咋说的!不过是俺家那口子一顺手的事,不值当夫人如此记着!”
立在石桌前的大山哥,也憨憨笑道:“夫人,俺婆娘说得对,不过是一顺手的事!不值得记挂,夫人还是快来看看俺采的药,寻些可用的,给夫人相公快快熬了才是!”
我道了声谢,也未再客套,在石桌前坐了,开始就着尚还算亮的暮色,快速挑拣起来。
说起歧黄之术,就不得不提宵寒。
幼时母妃殁了以后,我失了庇佑,母妃生前得宠之时,眼热的众妃嫔,为了出气,没少明里暗里的对我下毒投药。
我日日谨慎小心,如履薄冰的度日。
只有一日,宫内司花局,送来一束清雅的茉莉花,用天青蓝的瓷瓶插了,进献到我的丹凰宫中。
茉莉花是母妃生前最爱之花,我不免有些睹物思人,一时感怀生母,便松了戒备,凑到近前轻轻嗅了嗅。
入夜,就开始高烧不退,神志不清。
也是那天,宵寒带着一身冷寒,踏入了我的生活。
毒解了后,我就被这个既不让我叫他师傅,也不准叫他哥哥的霸道男子,逼着读一些邪门歪道的毒经药理。
学有小成以后,寻常毒药制药的解毒我已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