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一侧,尚处在昏迷之中的离王,当务之急,是快些为离王解了毒,早点离开这里。
不至于到时候拖累了兰嫂和大山哥夫妻俩。
心下略定,兰嫂端来鸡汤时,我大口大口的喝了个精光。
又用筷子,撬开离王的牙关,喂了些水进去。
让兰嫂找了条帕子浸湿,给离王覆在额头,嘱咐了兰嫂,多烧些热水,等大山哥采药回来了,立刻来叫我。
握了离王的手,我强迫自己入睡,以便尽快恢复身体。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兰嫂叫醒的。
我迷迷糊糊睁了眼,看了看天色,已是日暮时分。
身上沁出一身汗,倒是轻快了许多。
推被起身,试着抬了抬胳膊,踢了踢腿,虽不说是恢复如常,却也不似之前沉重,只是浑身碰不得,一压到就额外肿痛。
跳崖落水,又坠下瀑布,身体被水拍的到处是红肿淤青。
给离王换了额上的帕子,喂了些水,把了把脉息,见暂且没有性命之忧,我才略略放心。
我缓缓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借着日暮余晖,看到兰嫂身边立着一高大壮硕的汉子,此刻颇显拘谨的立在石桌前。
简陋的石桌之上,杂乱地放着许多新鲜的药材,根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
我心中最后一丝警惕,也随着着新鲜的药材泥土香气,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