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起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吗?”尚正弦手臂上的伤口在渗血,他随意擦了擦,见小桃直勾勾盯着,连忙劝慰,“我知道你应付不得这些事,不用勉强,不用假装关心。我也不疼,别看了。”一番闹腾,他回到正题,“知道赤宴吗?他把你托付给我,放心,你出事的时候他没有见到你,说是知道你并不想让他看见。”
波澜不惊。只是故事更加完整。
“还有一位神仙,叫作金蔚,是天宫太子。没想到小桃你来历不凡。”
“那我为什么被抛在这儿?”
他的意思是,你有那么多人关爱,细致到在紧要关头考虑你的心情。既然如此受宠,为什么我生来孤独?
“去找你的家人吧,小桃,我往后要去的地方绝对不能带上你。”
“我的父亲叫作窦疾,我的名字是刑黛灼,等你想离开的时候我会去找他的。”
两人默默对视,一个忧心,一个挑衅。一个是破败的瓜果,快要失去他的信念,一个无所畏惧,针锋相对。
“你一定不要疯狂。”尚正弦说。
“你一定不要灰心。”小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