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赤宴。两者如此相像,不过,有什么不一样的。
“多谢师兄照顾。”小桃说,“不过你为什么变矮了?我记得你似乎是比我高出很多的,难道是被魔兽给吞掉了一半?”
尚正弦蹲在门口,停下手中动作,回过头来,似笑非笑,一双眼睛落在小桃身上似乎又落在了更深远的地方。
她一瞬间明白过来,尚正弦和赤宴的不同。赤宴是用喜掩饰悲,而他的本质仍然是喜,带给人愉悦。尚正弦的本质是悲,真实的他只有那么一丁点儿,随时都有可能消失,而他本人这么多年辛苦累积起来的壳足以迷惑他人,坚不可摧,但是谁说得准呢?也许某一天会从内部坏掉。
“你很漂亮。”尚正弦从身侧桌上递给小桃一面镜子,“你要看看自己吗?”
这显然是一句谎话。她的脸上仍然裹着布,这似乎成为了习惯。因为自知丑陋而羞于见人。从记事起便是,遇见赤宴时便是,现在仍然是。为什么会把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不对……她现今的记忆是一条河,取哪一瓢便找回哪一幕,只要什么都不想,她整个人就是一片空白,以为自己昨天也是这么度过的,从出生开始就认识了尚正弦,一直都是这么活着的。
小桃推开尚正弦手中的镜子,坐在床边,目光四处搜寻,两脚一下一下地在半空中晃。
“你说是五年,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付出这么多,可让我怎么还呢?如果你说不需要我还的话,那该怎么办?我这辈子都会好好记着你的。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想到信阳。他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但是他深爱另外一个女孩。她感到胸口发闷,头脑发胀,回望窗外,天上几颗星星在闪烁。
“我只能喜欢凡人。”
小桃静等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