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淳!子淳……”廉洁抱着黑凤匆匆下了马车,直奔小木屋。
子淳打开门,赶紧上前,便见黑凤嘴角满是鲜血,毫无意识,顿时大惊失色。
“娘子……”
随即,从廉洁手中接过黑凤,匆匆抱入屋内。
“怎么回事?”
见此,众人都满眼惊慌。
子淳满面忧心的为黑凤诊脉。
廉洁将他们在华言城西门前的遭遇告知了大家,又将黑凤交代的话如实转达。
“子淳,她怎么样了?”冉重承蹙眉问。
子淳收回手,皱眉道:“娘子她心脏受损严重,导致失血过多,已然陷入昏迷中!但,还好,因她体质特殊,并未有生命危险。”
“那……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冉夫人一脸担忧的问。
子淳道:“孩子无事!”
“哦!那便好!那便好!”
闻言,大家总算安心许多!
因黑凤的嘱托,众人不敢再冒险,也知此处已不再是久留之地。
商议后,大家决定连夜向淮安出发。那里地处东州,盛雪兰的权势还未涉及。
但他们此行人数过多,在离开中州境内之前,为了不引起怀疑,便只能兵分三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