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下毒了!”炎雀凤眸里闪着冷冽的气息。
若不是心急为华锦瑞解毒,她不介意一把火烧了那毒妇和她的宫殿。
阿狗瞧着华锦瑞此时的骇人模样,忽的想起他当年所中之毒,脸色刷的一白。
“这……这是那阴煞噬魂毒?”他说出这句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有一丝颤抖。
“嗯!”炎雀点头。随后,吩咐道:“我要帮他解毒,你小心守在殿外,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什么?陵主你……要帮他解毒?”阿狗一惊,满眼愁色,“可若解此毒,不仅要耗损您大半的修为,还需……”
炎雀凤眸一沉,“你无需多虑!只管守在殿外便可!”
阿狗眼睑微垂。“是!”他知,自己不该多嘴的,但心中仍是忧虑万分。
在这冥渊陵中,他是唯一一个隐隐猜测炎雀与黑凤是女儿身的人。但他仍视她们为心中信仰一般崇拜!
此刻,一想到一项清冷孤傲,高高在上的陵主为了这后辈之人,竟甘心付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他便如鲠在喉!
炎雀抱着华锦瑞入了寝殿,又在周围设下了阻隔声音的结界!
她将嗷嗷乱叫的华锦瑞牢牢禁锢在床上,运转真气,缓缓将七成真气传入他的体内,又助他将体内九成阴煞噬魂毒化解。而后,一脸疲态的擦了把脸上渗出的汗。
她瞧了一眼床上那个满眼痛苦模样的少年,眸中神色变了又变。
最终,深吸了口气,摇头轻叹:“你这小冤家!看来……我这辈子是要栽在你的手里了!”
随后,将幔帐放下,缓缓褪下所有衣物,又将他周身大穴解开,任由着他对自己肆意掠夺……攻陷……
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