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去用力地抱住了他,然后再也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不远处的侍女和奴才听见她的哭声,立刻想要冲进去保护公主,而先前被万荣叫出去的那个小侍女却拦住了大家。
她看着公主寝殿的方向,轻声地说道:“让公主哭一哭吧,公主伤心得太久了。”
沉闷了许久的天色,终于开始下起瓢泼的雨来。
雨送黄昏花易落·壹
容韫离开时,他只告诉了千桦,他让他们等他三日,三日后他便回来。
话音刚落,容韫便化为一道白光,转瞬消失在了他面前。
然后,怀渊从半掩着的门口走了出来,她脚步虚浮地走到那棵巨大的桦树旁,懒散地依靠着。
“没想到那小子还是个情种。”千桦听见她这么说道,熟悉的随性语调里带有水一般的柔情,“也没想到,你也是个情种。”
千桦的脸刷的红了,他无比庆幸今晚没什么月光,他不想让怀渊看见自己的窘迫。
“你都听见了吗?我不过是随口一说……”千桦眨了眨眼,有些心虚地说道。
月亮隐匿得很深,没人注意到它周身的皎洁正在褪去,今晚的月像个纯情的少女,正迎来它第一次蜕变的象征。
那是少女到女人的蜕变,最纯净的暗红色从它的轮廓上溢出来,一点一点渗透进它青涩的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