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羞嘛千桦,来,再笑一个我看看。”也就怀渊有这个胆子敢调戏千桦,偏偏千桦听着她这轻挑的语气还拿她没办法。
千桦沉了脸色,冷冰冰地说道:“你倒是和那登徒子没什么两样。”
怀渊笑的更灿烂了,肆无忌惮的用手指挑起千桦的下巴,风情万种地说:“公子,你便从了奴家吧……”
千桦彻底黑了脸。
住在将军府的这几日,常子和在茶馆和大街上的闹剧,如顺风起火一般在京城里传开了。人人皆道将军府出了个从未听说过的小公子,俊美如天神下凡不说,还专门惩恶扬善。
而怀渊对将军府内也称千桦是她远房堂弟,数十年未谋面,如今来京城游玩,暂住于此。
常乃梁国大姓,怀渊懒得取名,便直接用了这个字,千桦也被顺带着冠了常姓,府上的人便称他常小公子。
千桦的到来让将军府着实热闹了一番,先不说将军府平日里交好的世家纷纷登门拜访,连府上那些正值妙龄的婢女也爱往千桦的住处去转悠。
一向喜静的千桦已经冷了好几天的脸,只有看见怀渊的时候表情才柔和下来。
怀渊倒是乐得自在,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务她全丢给容韫,她只不时地去逗逗千桦,她戏谑地说他若是女儿身,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红颜祸水。
千桦总是被她气的气短,他突然觉得有些同情容韫。
不过浅眠的他每次夜里醒来的时候,都会下床去院里看看那轮泛着白晕的月,然后又无比庆幸自己还能在她身边。
就像是枯涸的河床,迎来了一场酣甜的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