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陛下——”纷纷错愕跪倒,“陛下一向康健,怎会突然驾崩?”
“为何秘而不宣,那如今又是谁人做主?那些旨意又是谁下的?”
“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驾崩,太子病故,此时嬴王殿下应立刻入宫掌控大局,以保万安呐!”
“对对对,现在嬴王继位是顺理成章,再无争议!我等定当辅助嬴王继位!”
“此乃天意!果然嬴王才是命定的君王啊!”
守澈任他们吵了半天,拔了支玉簪挑亮了些案上的油灯,待蛇信似的火舔脏了白玉,她幽幽道:
“我皇兄不会称帝——”
“这?这是为何?嬴王筹谋多年不就等今日吗?”
“本宫知道,这两日朝中巨变,你们之中也是有谄媚小人的。”
指尖轻拈簪上焦黑,冷冷瞥过一眼,便有几个心虚地低下了头,她笑了笑又道,
“审时度势、聪明趋利只要不失了忠义也并非不可,本宫不计较。”
搁下了手中玉簪,守澈叹了口气,有些憔悴地站起身来。
“不瞒各位,皇兄重伤,现下落未明。本宫虽有主意瞒天过海,但又觉得若共谋大事理当互相坦诚,因为从今起咱们争得,就并非党政私利,而是国计民生了……”
睁了眼,满是威严,她声声铿锵道:
“游沙蛮夷,奸欺我朝,本宫身为皇女,当担其责!京中若无皇统不能安邦,尔等助本宫一定乾坤,是为大义!待朝局太平,皇兄能予的,本宫一样不会少!”
“可……可你不过是一个女子!”